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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亲近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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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1: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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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周琳皮肤白晰,在夏天的阳光照射下泛着少女特有的健康红晕,她正在发育的胸部像绽开的蓓蕾透着青春的诱惑。有时,钟强故意拉在周琳身后几步,入痴入醉地盯着这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走路的姿态,小腿穿着肉色的丝光袜子,黑色的凉皮鞋,右肩搭拉着绿色书包,不紧不慢的步履走在家属区去子弟校大路浓密的泡桐树荫里,那树叶的图案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在她渐渐丰满的臀部和苗条的腰间,栗色的秀发贴在她的背上,发梢在她的步履中轻轻地跳荡着,一只手自然握着书包背带,另只手却随着步履起伏摆动。



钟强咬了一口黄瓜,把剩下的一小截瓜蒂随手扔着,那瓜蒂却懂得他的心思似在地上摔成两部分,而另部分却流氓一样弹入她的两腿之间钻入她左脚的袜子和鞋底之间的缝隙。



“哎哟。”



周琳轻叫了一声,停止下来,弯着身子脱掉左边的凉皮鞋,优美地摆出造型,像一只独脚伫立的鹤般,拿起凉皮鞋倒出那截暗绿色的黄瓜蒂,回过脸笑吟吟对钟强说,“二胖,你射的真准。”



钟强大脑一阵空虚,感觉就像是平时被一些希奇想法塞得满满的仓库正在被搬运腾空,涨红着脸傻傻地盯着周琳那张生动而青春四溢的脸庞。



他没有想到,周琳居然没有骂他,而是说他在无意之中那么一扔,就钻到她的脚心底下。这多少令他既激动又尴尬。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周琳居然主动跟自己说话。从初三开始男女间是不说话的。除了是在邻居们的男孩子和女孩子范围,就是从小在一个班混的男女同学在教室也是极少说话的。但校外活动如年级蓝球比赛中,女生们的加油呐喊却又是一浪高过一浪的。



对于这点,钟强一直就是想不明白的。但在上学的路上,一个不是一个班的漂亮女生主动跟自己说话,可以说这是钟强第一次遇到。



整整一天,钟强都是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下午是年级大扫除,钟强在扫完分配给二班的那片操场责任区时,又主动地帮一班扫着属于他们的责任片区。



“钟强,在学雷锋做好事喽。”



二班的男生扛着竹子大扫把跟起哄。钟强没有理睬。他看到周琳端着一盆水朝自己走来,边在钟强的身边浇着水,边对钟强说,“你真卖力。”说着,周琳格格地笑起来,扬起的水花在阳光里闪烁着一片片明亮的光芒。







“盘子长得蛮亮嘛。”



每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就有几个才毕业的混混来到校园找碴。他们叼着烟头,不是搜在校生的包包,就是找他们要烟抽,要不就是围住漂亮的女生调戏。



钟强知道麻烦来了。顿时涌上莫名的激情。他从扫把中抽出几根竹条,把竹梢的细枝轻轻折断,准备着自己的兵器。



周琳没有像别的女生面临这种情形而显出的荒乱或者是撒腿就跑,而是站在下午学校操场东边的那角。



几个十七、八岁的混混,为首的理着光头,叼着烟头很流氓地把烟头往地上一吐,“洋妞,跟哥哥玩玩。”说着就伸手想在周琳的脸摸一把,周琳避让着,在她后边的一个小混混往前推了她一把,周琳踉跄一下,差点撞在光头的怀里。







“我看你们是欠揍,是吧?”



钟强话音刚落,便抡起竹条在空中响着划出一道弧线打在光头的脑门顶部,立即那被抽的地方就显出一道红红的痕迹。



这正是混混们想发泄青春的冲动而求之不得。



“打得好!”



光头抚摸着被抽红的脑袋,脸部极度扭曲地笑着,跟着就是跳起来一脚踹到钟强的腹部。钟强由不得自己蜷曲下身子,他捂着被踹的地方发出痛苦的呻吟。



接着拳头和脚像雨点一般袭来,但钟强却紧握着竹条不放松。在他倒下那一瞬间,他听到周琳尖叫一声在骂他们,“你们真不要脸,那么多人打一个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啊。”



“好,你们都不要出手,老子一个人今天修理修理这小子。”



周琳的哭骂激起了光头的英雄本色,他一把将钟强从地上抓起来,“来,老子一个人陪你玩玩。”



那帮小混混也跟着起哄,“我们王哥是练过的,打他还不是小菜。”



那光头出手是又快又狠。打得钟强是全无招还手之机,胆小的男生早就躲得远远的,看热闹的倒是不少,但是谁也不敢招惹外号叫“铁腿王”的光头。







听说自己未来的舅子被人暴揍,当晚少华找到钟强问明是咋回事。就只对钟虹说了声,“你照顾好二胖。”就大步走出职工医院的大门。



钟虹知道少华是找光头去了。



这是豆腐镇的规距。也就是说下午光头把钟强打伤到什么程度,那么,他也要得到同倍的回报,不然,少华就算是栽面子了。



等到少华打听到光头的下落赶到江边果园时,少平正领着一帮同学中的铁杆和社会上的混混跟光头血战。少华的到来,决定了这场血战的胜负。



血战的结果是少平脑袋被缝了七针,光头的肋骨断了两根。



少华把事情顶下来,被厂保卫科关了三天,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放出来。







周琳在钟强伤疤结痂后,主动托同班的一女生在做课间操时给钟强捎了张纸条。



周琳约钟强在星期天晚上到江边果园见面。



    但在星期五早晨学校却出了件大事。厂派驻子校工宣队指导员被县公安局来人逮捕,事由是强奸猥琐二十几女学生。



    那时,人们总是盼着发生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对于子弟校发生这件事,人们在表示愤怒的同时,又在猜测是谁家的闺女遭到这个老畜生的毒手。而没有女孩子的家庭则在暗地窃喜庆幸,女儿多又恰好在发生此事那几年级上学的家长却是在那段时间满脸愁容,生怕这不幸印证在自己家的女儿身上。当父亲自然是不好问的,而作母亲的也是感到难以启齿。



    于是,家长们对自己的女儿夜出家门自然是看得紧。



    钟强却满门心思等待着星期天夜晚的来临。他特意把父亲的那把开关刀偷出来,藏在自己床铺的棉絮底下,到了星期天的晚上就揣在怀里。他想,如果再那个在这种时候来欺负自己就有他好看的了。



    吃完晚饭,钟强对母亲说要到同学小东家里温习功课。为了表示确有这么回事,他还把书包背上,把作业本和课本倒出来重新整理好。



    钟妈只是吩咐他再不要闯祸,说你爸爸这几天上中班,晚上早点回来。



    钟强答应着。特意换了件才浆洗好的白衬衣,就出了家门沿着家属区的大路,提前往江边果园走去。



    刚过了桥,钟强就看到钟虹穿着一件托人从上海捎回的红色连衣裙跟少华手挽手地走在红旗堰沟那边的小路上,两边的桉树笔直高大枝叶茂盛。夏季的晚风轻轻吹着,挟带着水中油腥和奇异的闷香相混杂的味道。



    红色的连衣裙穿着在钟虹发育成熟的身子上,把她身体的曲线展露无余。钟强为自己姐姐的美丽而骄傲,少华的手揽着钟虹圆浑的臀部上边流畅的腰窝,俩人有说有笑走在钟强前边大约二十来米的地方。



    夜幕开始渐渐地降临。钟强想加快脚步超过他们。看到前方叉路口有一片玉米林,就迈过田坎钻进黄瓜架丛,顺手就摘了一根老黄瓜胡乱在裤子上擦了擦,边咬着边在玉米林这边的田坎路抄近路向江边果园跑去。



    一路满是谈情说爱的青工和混青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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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月亮从紫云山峰背后升起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下来。



   清澈的江面映照着夏季的那轮明月。渡船载着最后一、两批的客人在江心穿梭,船上的马灯放射着桔红的光芒,远远在看去给人在冷漠年代的一丝温暖和亲切。



   钟强跑进江边果园,沿着果园四通八达的路,一直往果园最深处跑去。这时,是到江边纳凉的人们往回走的时候,他们从一跑挟着风从身边跑过的少年荒乱而激动的表情中,以为这少年准是去赴约打架去了。



   那时的规距是在不便动手的地方,或者是打败的一方不服,就要跟对方约时间约地点再战。如果到时一方不来,那就视为认栽,也是丢不起面子的事情。



   钟强大约跑了两里路,终于在江边果园东边尽头,寻到一块巨大而光滑的鹅卵石坐下,他微微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着,他拭了拭脸上的汗珠等待着周琳的到来。



    月光映着平静的江面,江水轻轻击打着岸边的草丛发出哗啦的声音。他盯着流向远方的江水,想着自己的未来。他一直在心间对豆腐镇潜存的仇恨和愤怒在这一时刻变得分外强烈,他真想顺流而下或者沿江而上,远远地离开这个令他焦灼不安的地方。







    “呜-----呜-----”



    涪江西边的紫云山脚传来了蒸汽火车的叫声。钟强知道那是运废钢的火车从宝成线上在豆腐镇南边的丘陵大拐弯处驶入直达厂里的铁路支线,每当火车进入支线的铁轨时,习惯地拉响汽笛。接着就是巨大的钢铁怪物轰隆轰隆压着大地发出的沉闷声音。这声音跟尖砺的汽笛声音一样划过豆腐镇的夜空,一直传到涪江对岸的稻田以及更远的绿色屏障深处。



    火车带给了这片红褐色丘陵现代文明的气息,同时,令人产生在大地上飞驰的遐想。火车让素不相识的人们汇聚在豆腐镇,就像是一阵风把对过去的记忆和对未来的希望一同吹来,并且,连同生命中的悲欢一起悄然止息。



决策者们是经历战争的洗礼,因而就决定把一座现代化的钢铁厂建在靠山远离沿海的祖国大西南内陆,站在紫云山顶这里绝对是理想的选择,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沿着紫云山巨蟒一般弯曲走向摆布。战争令决策者深感钢铁的重要,同时,对不惜数亿重金从国外采购回来的各种设备宝贝一般由一支工程兵昼夜加紧施工和安装。



与此同时,把老重工业基地的熟练工人和管理者、技术工程人员以及刚毕业的大学生从北、东、南纷纷调入豆腐镇。



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到七十年代中叶,大约上千万的外省人迁入。沿着宝成线和成昆线两边的丘陵群山摆布着几百个与战备有关的工厂及科研机构。



这就是如今成为一个特殊称谓的词:“三线建设。”







就在这个遥远的夏天,钟强觉得自己开始长大了。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想法。虽然他并不十分明了未来是什么,但一定是幻想中的精彩。



望着陌生的涪江对岸农家幽暗的灯火,钟强知道那是煤油灯或者是桐油灯营造的效果。间或对岸传来几声狗的叫声,令这个夏夜更是平添了生命中蠢动的烦恼。而这江边夜的草滩丛中却不时跳跃着青蛙和蟾的影子。在微弱的江火映照里,昆虫也不停地鸣着叫着。



那来自小生灵们的合唱远比在校园的日子让钟强感到快乐和清爽。江风吹干了他身上的汗珠,白天太阳暴晒的热度开始渐渐地退去。



“嗨!”



钟强背对果园郁郁的树林,出神地盯着江面泛起的水波与灯相杂的光芒,猛地就听到周琳的声音,他转过脸看到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



“真凉快。”



周琳挨着钟强坐下,夜风送来从果园飘来阵阵水蜜桃成熟的香味,还有源自身边少女发育的味道,青春的味道。



“我在家才洗完澡,就急忙往这里赶,生怕你等得不耐烦走了,那我一个人可就惨了。”



周琳盯着钟强那张轮廓开始分明的脸,在夜的江面永远流不走灯光和月光的反射下,钟强的脸就像手艺灵巧的大婶用黑色的蜡光纸剪出具有剪影效果的头像。如此近地在暗中观察着一个少男英俊的脸,令周琳胸脯下面像是揣着一只小鹿般狂跳不已。



在他们并肩而坐的巨大鹅卵石前边,一株野蒿挺立在他们的眼前,在江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而在四下的暗处却一大片的青草和亚麻。经过白天太阳的照晒饱吸着大地的养分,现在却在尽情地释放着泥腥和沁人心脾的气息。



无意间钟强的手触到周琳放在光滑的巨大鹅卵石的手,他本能地想退缩回去,却被那只手轻轻地抓住。



“还疼吗?”



周琳另只手轻轻抚摸着钟强脸部结痂的地方,“他们真是狠。”



“怪我学艺不精,让他们占了上风。”



钟强英雄好汉般并不在意,而是觉得在自己暗慕的少女面前被打得丢盔卸甲实在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钟强,是他们仗着人多壮了胆。按阿拉上海讲,他们都是些小瘪三。”



“周琳高中毕业你回上海吗?”



“现在阿拉讲不清。”



“我毕业如果下乡,那我一定不去。我现在相好了,离开这鬼地方,沿着这条江到上游去。”



“侬还蛮浪漫喏。”



“周琳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在这地方呆的老死么。”



“嗯,不敢想像。”







就在钟强与周琳进行第一次约会时,钟虹与少华也在江边果园恋的如痴如醉。在果园那棵梨树下的草坪里,少华脱下衬衣,垫在草上,俩人立即就拥抱在一起。彼此的手在不停地抚摸着对方的肉体,令他们乐此不疲。



钟虹比同龄女孩子发育的早,胸部也显得更丰满。在最初的生命萌动中,她为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吓坏了。在钟家她是老大,没有人关心她。在她最需要得到呵护的时候,母亲却浑然不觉。于是,她偷偷找来纱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自己,想把自己胸部带来的烦恼压扁压平,她在初二那年就整天被自己的身体折磨着。



直到初三时,她读到在同学中传抄的手抄本,青春的萌动就像是黑暗中突然出现的窗口,她为手抄本里描写的看到脸红耳赤,又为在传抄过程不断露骨续写而弄得心旌摇曳。在一次运动中无意间尝到了无法言语的身体快感,令她越发地难以自禁。读高一时就悄悄跟少华谈起了恋爱。但她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就是在没有人的时候喜欢单独跟这个长得白净的高个子男孩在一起。



他们第一次接吻还是从当时国外影片中学来的,但是很不得要领,接吻并没有给他们带来意想中的快乐,反而是把彼此的嘴唇和舌头咬伤了。



少华高中毕业后,跟一帮同学在豆腐镇附近的农村下乡,但他不愿意好生劳动,而是经常找些借口往豆腐镇跑,所在生产大队的队长见他人长得精灵,对他并无恶感,正好队上要兴修水渠,就派他到厂里负责落实石灰的事情,只要隔几天厂里的卡车给队拉来一车石灰就每天给他记十分的工分。



父亲钟青海是坚决反对女儿与少华的恋爱,觉得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工人。虽然这是因为一次工伤故事导致自己的兄弟死亡,而钟虹的二叔和二婶又没有孩子,作为特殊情况厂就把钟虹招进工厂。



所以,钟虹与少华的约会只能选择在像江边果园这样的场所。



现在他们终于学会了接吻是咋回事。他们仰面躺在草丛间望着天空闪烁的繁星。透过树叶,晴朗的夜空可以看见在浩瀚而迢遥的天宇银河系中缥缈着一缕白纱,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星星,或明或暗,或幽或灭。



远方的星空总是给人以遐想的亲切。就像是这昼夜川流不息的江水,承载着永远是这流不走的江火,就像我们生命之中一些注定要经历的。而有些就是一种过程,有些却是要积淀下来,把岁月的痕迹以白发和平静的方式进行下去,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但在纯真的年代,却有着正处在青春的朦胧中成为不可磨灭的永恒。



在那一夜,钟虹把自己的贞操奉献给了那个脸色苍白的高个子男孩。







水蜜桃的诱惑和对少女忠诚的证明,驱动着钟强在快满十八岁的时候,让周琳在那江边巨大的鹅卵石稍等一会儿,自己却钻入果园密林,当他攀上树枝时,却被守夜的狗发现,狗的狂叫引来看果林的人,他把一枝磨得发亮的火铳架在树叉上,不慌不忙地装好红火药,对着那树上猫着的黑影毫不犹豫地抠动了板机,只见火光一闪迅急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一束由铁砂和豌豆混合的霰弹呈扇形呼啸着嘶咬着黑夜中的一切。



看到左前方火光一闪时,钟强知道自己是离开豆腐镇的时候了,只是他不明白连一声警告都没有,甚至他还没来得及拔出那把开关刀,就重重地从树上脑袋朝下栽着。



他在身子飞起来的那瞬间,只来得及最后倒看到江面模糊的江火,就像天地乾坤倒转,带着这唯一的印象,他在草丛中向前爬行了一下,就吐出最后一口气脑袋往左一歪就离开了这个动荡的人间。







听到枪响,周琳知道出事了。她哭着大叫钟强的名字,就昏了过去。



就在她高中毕业的第二年,高考恢复了。周琳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上海一所大学,毕业后又成为首批公派出国的留学生。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她会在每年夏天的某个日子夜晚,一个人悄悄来到自己的牧场,按中国人的方式点燃一柱香,把自己对遥远的记忆深处的怀念,随着那缕袅袅飘升的烟雾飞回了东方。



并且,把青春第一次的爱永远贮藏在心灵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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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1:07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雪夜,又发新篇,俺第一个坐沙发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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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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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开始就禁不住笑了,可是到结尾却笑不出来,二胖就这样走了,太过于残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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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1:31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您写得是小说还是真实故事,总感觉这样的结尾有些残忍,让读者不容易接受,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
您这样的结尾,也许正是您小说与众不同之处吧!问好雪夜,喜欢您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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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1:32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工作忙,先进来问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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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读过,细腻的描写,结局很震憾。问好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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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31 14:18 | 显示全部楼层
赋予悲剧积极的意义~唯有爱的短暂,才能爱的永恒。再次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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